凌敬沒有繼續勸說什麼，只喃喃道：“懷仁一定會來，一定會來！”
李淵悄然走出偏殿，踱步出了翠微殿，看見遠有人藉著月在拆毀紅磚打製的房屋，心裡盤算著信使抵達長安的機率，李善率兵來援的機率到底有多大。
雖然知道機率渺茫，但去年在天台山上，最後時刻出現在面前的那位黑瘦青年，給了李淵太多的希。
倒是凌敬此人，頗有名臣風範，李淵暗歎了聲，他聽李世民提過，天策府中，房玄齡可由吏部尚書升任尚書令，凌敬、杜如晦最適合執掌門下省。
此時此刻，距離凰谷六十里外的華原縣外，簡單搭建的帳篷，李善正在齜牙咧的用巾蘸著涼水拭著腹，一個月前遭了一晚上的罪，現在又來……早知道就應該自己提前出發，躲在華原或者三原附近。
“阿郎。”
李善穿上子才應了聲，“進來，都送出來了？”
“糧草、湯水都送出來了。”曲四郎看著李善的表，忍笑道：“另外還借了幾十匹馬，雖然只是駝馬，但已幫得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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