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也發現了幾人異樣的眼神，笑道：“敢問殿下，自晉起兵以來，克明公可稱得上功勞卓著？”
李世民毫不猶豫的說：“王佐之臣！”
“敢問殿下，自凌公天策府，可稱得上兢兢業業？”
“數年間，凌公替孤打理天策府，出謀劃策，何止敬業！”
一旁的房玄齡笑道：“克明與凌公，均與殿下日日相伴，雖均願進諫，但……”
李世民前後聯想，恍然大悟，掌大笑道：“懷仁真是好心思！”
杜如晦瞄著李善，心想這廝倒是角度刁鑽，難怪之前說魏徵不能以忠立於朝中。
其實這個道理很簡單，杜如晦、凌敬都隨秦王多年，他日李世民登基，若是常常進諫，甚至在行政方面與李世民有不同的觀點，這是有可能壞了君臣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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