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李善有些意外，“是哪一支？”
北衙軍分四支，左右千牛衛，左右門監衛，而且每一支都是兩個將軍……大將軍往往是虛職，因為上頭還有個節制軍的柴紹，將軍這個級別才是實際的掌軍者。
還沒等範十一開口，李淵已經冷冷道：“想必是左千牛衛！”
“是。”
“左千牛衛……南安郡侯張琮、商縣候宇文歆。”李善眨眨眼，“倒是見了南安郡侯，負傷三，還是臣去包紮的，商縣候……”
李淵眯著眼盯著一片黑暗的山谷，半響後才說：“宇文歆隨三胡出兵平，至今未歸。”
宇文歆早年就是齊王的屬，雖然後來曾經在秦王麾下參加了虎牢之戰，甚至在陣衝散夏軍的關鍵一戰中，宇文歆是跟著李世民，是與程咬金、尉遲恭、李道玄、秦瓊、史大奈等秦王嫡系並肩的大將。
但在武德四年返回長安之後，宇文歆依舊被視為齊王一脈，長期出任左千牛衛將軍……不是每個在李世民麾下的將領都是李世民的人，這一點也很正常，史萬寶在虎牢關一戰也立功不小，但還不是為了太子李建的嫡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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