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與蘇定方討論的時候，聽見後有刻意加重的腳步聲，李善回頭看了眼，招了招手，範十一疾步而來。
“如何？”
“不定時有青壯從岐州方向而來。”範十一低聲道：“應該都是羅藝在天節軍中的心腹，僅十日，已有四五十人，安排了人手雲縣查探，從去年至今，羅藝遣送回雲縣的青壯應該至有百多人。”
李善點點頭，羅藝將人手安排在雲縣，這是誰都沒辦法指責的，畢竟那是羅家的祖籍所在地……軍中老卒，歸鄉耕作，誰都挑不出理來。
李善不在乎長林軍、金吾衛、北衙軍，那是李世民、柴紹的事，但卻很在乎這可能數百的天節軍銳……如果裴世矩要中取利，直取日月潭，那這數百銳很可能是殺手鐧。
這也是仁智宮之變給李善的提點，想做什麼，一定要手上有實力……說白了，就是得有人手，如果楊文乾沒有養私兵，就攻不破凰谷，如果李善沒有數百親衛，那趕到了仁智宮也沒有用。
換一句話說，如果李善知道楊文幹養了私兵，那仁智宮之變就不會這麼慘烈。
李善想得多，蘇定方也想的不，他在權謀方面不擅長，但在軍事方面有著敏銳的直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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