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平公主夫婦再聊了一陣兒，李善出門找到曲四郎暗中代了幾句，不再去管其他事，徑直出了皇城。
“老師。”
出朱雀門的時候，正巧到萬宣道下衙，這小子仗著萬貴妃，向來跋扈的很，不過對李善畢恭畢敬，也不知道是去年挨的那頓揍，還是今年被捆著丟在日月潭。
“聽說靈石縣失守？”
“你訊息倒是靈通！”李善似笑非笑，“放心吧，秦王已經遣派援軍。”
“噢噢，秦王出征，必定大勝歸來。”萬宣道笑嘻嘻的，故作神秘道：“此戰後，秦王應該要主東宮了吧？”
李善一瞪眼，不輕不重的一掌扇在萬宣道的後腦勺上，“小心你這張，別惹禍！”
“老師誤會了。”萬宣道委屈道：“剛才姐姐召弟子去了甘殿，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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