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過閣樓的窗戶投在了幾堆還不型的土牆上，李善蹲在角落，儘量不發出任何靜，耳朵豎起靜靜的聽著外面的靜。
年初李善提議仿“雲臺二十八將”設凌煙閣功臣榜，但後來因為文武之爭，以及李淵避暑仁智宮才耽擱下來，至今凌煙閣還只是有這些土牆。
歷史上有凌煙閣二十四功臣圖，但實際上單人的畫像都是屏風式牆，已經議定的李孝恭、李善的畫像還沒型。
李善豎著耳朵聽著，看著那些土牆，知道這可能也是東宮一脈不想再忍的原因……這些土牆上繪製的不僅僅是凌煙閣功臣，還有天策府十八學士。
這件事是李善前幾天聽平公主提起的，天策府十八學士都要進凌煙閣了，顯然李淵是不準備給李建留任何的機會。
但這不是關鍵，關鍵是時機的選擇，雖然李善至今還不知道秦王為什麼會回京，但他可以肯定是裴世矩做的手腳……如果說之前裴世矩將自己與李善的勝負與奪嫡掛鉤的話，那現在裴世矩的目標只是自己。
裴世矩到底是以什麼辦法讓李淵召秦王回京呢，而且裴世矩是如何勸太子謀逆……這些問題在李善的腦海中來回盤旋，讓他心煩意。
外間有輕微的腳步聲響起，李善往角落裡了，然後聽見腳步聲刻意加重後，才探頭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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