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不不，李靖臉上的笑容有些凝滯，後的張公瑾一臉苦笑，倒是張寶相咧一笑，兩人都參加了當年顧集鎮一戰，張寶相還跟著李善追擊頡利可汗。
李靖也知道自己名聲不太好，也不去招惹張仲堅、侯洪濤這些魏嗣王親信，甚至都不與李善的舊部段志玄、闞陵搭話，至於馮立這個太子心腹將，更是看都不看，只與幾個秦王親信敘話。
不過也就侯君集勉強應了兩聲，這還是看在張公瑾同為秦王一脈的份上，郭孝恪都懶得開口。
大家都心裡有數，這一戰雖然大勝，但實在是了無趣味……很明顯，功勞大半都是長途奔襲而來的延州軍的，靈州軍只是打了個配合而已。
雖然不得不承認李靖的軍略，但這種事……誰心裡都不好啊！
對李善觀一直不太好的郭孝恪都有些同李善了，當年顧集鎮……也難怪要奪軍了，李藥師實在太遭人恨了。
當然了，在回軍的途中，大家都不太肯說話，主要還是因為戰事……這種關乎軍心的事，自然是不能在公開場合隨意說的。
進了鳴沙大營，在中軍帳坐定後，張仲堅面無表的說：“還要告知代國公，兩日前，都布可汗率約莫三萬騎兵渡過黃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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