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驤抄過擺在一側的冊子，隨意翻了兩頁，指著一行字道：“己未年四月初三，馬家，四十貫。單玉堂，這是你寫的吧。”
單玉堂不說話了。
“當時我沒看清臉，可那影就是他這模樣，他那日穿的也正是今日這一。”馬氏將單玉堂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恨意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他不是買的死嬰，那時我兒還活著，他雖弱，可此人將我孩子抱走時，我分明還聽見了啼哭聲。是他害死我兒的！”
劉豫聽這話，頗有異議，“馬氏，你可有證據？除你之外，還有誰能作證？”
證據？馬氏看向躺在地上的二人，有證人，可如今……已是死無對證。“我婆母前兩日回來時與馬三錢說見到了買走玉川之人，是個和尚。我在柴房聽見的。”
單玉堂自然不認，“你兒子給我時就已經死了。”
“沒有。”馬氏怒斥，“他沒有死！”
“大人。”t尹姝打斷了二人爭辯，眾人齊齊看來，“民都已驗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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