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沾上的？”
尹姝緘默不語，藏於袖中的手卻是緩緩攥。衛驤哪裡看不出所想，知曉眼明心細，自然也是瞧見了，“鄒家老宅的櫥櫃中有一吊臘，裡頭的藥帖黃紙亦沾上了如此的油。”
尹姝微微頷首，角有些，“藥帖是從鄒家老宅拿來的。”亦或者說，這藥帖經了元娘手。
衛驤負手，一如從前的涼薄，“那如今，你可還信？”
尹姝別過臉，不想他看到眼中溼意，“我不知……”
於，不該信的，可於理，搖了。
……
衛驤走了，徒尹姝一人倚坐於石階上天。遼的年春來得有些遲，不似江南三月水暖，春山杏雨，猶記自己初來時吃不慣也住不慣，夜裡雖有炕，可白日里沒個湯婆子暖手，便哪兒也不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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