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瘦小的姿立在那，風只了鬢髮，“我是無父無母。”
薛馬氏也是一怔，張了張言又止。
尹姝連恨都不願施捨給，“可父親與母親生前教導過我，該如何立世，明辨是非，亦教我何為天公地道，因果不息。他們亦告訴我人之生來嗔痴妄貪，該做的是省克己，而非助長慾念之氣……我父親與母親t如何，不著旁人來評說……我倒是覺著薛二公子比不上我。”
薛馬氏只覺得這張裡說不出好話，可想要阻止卻已遲了。
“他父母雙全，有人教導，那又如何？可還是滿卑賤，貪婪，罔顧人命……倒還不如我……”尹姝轉過，“大人，我們走吧。”尹姝走得極快，不想在此地多停留片刻。
“你——你——”薛馬氏啞口無言，氣得說不出第二個字來。
尹姝恍若未聞，直至走到衙外，這才卸下一口氣，子仍止不住發，也不知是冷的還是氣的。
“尹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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