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幾人一先一後而立, 誰也未。
尹姝耳邊嗡嗡作響,眼前之景令人駭然,毫不亞於那日發覺鶴雁娘子就是阿姐時的震驚。
“禾。”蔡清見停留,心中一喜, 又快了幾步上前。
“蔡公子。”尹禾回過來, 眼底莫說是波瀾, 就連漣漪也不起,“你走錯路了,還請隨畫眉前去, 況且此地不是你該來的。”往地上一覷, 點點紅刺目,眉間一, 流出些許嫌,“還蔡公子莫要弄髒了燕春樓。”
“不會, 不會……”蔡清也不惱, 反倒佝下去以衫拭地,就如同昨日打翻那碗豆後一般,可他似是忘了那隻手了傷,一直淌著,他試圖淨地上的跡,可終是愈來愈多, 怎麼也拭不完, 他有些急,換了隻手, “對不住, 實在對不住……”
地上的塵灰沾染於,而他卑如埃塵。
尹禾別過眼去, 薄輕啟夾雜著鮮有的涼薄,“畫眉,還不將人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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