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知錯。”
“明日我會另派人送回去，你就不必跟去了，日後你隨我回應天府，照料尹姝。”
“是。”文鴛詫異，可不敢再多問一句。
衛驤貪地又多看了榻上之人一眼，這才往外去。他一推開門，便見一道悉的影在外等著他，著單薄，隻在夜風中瑟瑟。
聽到靜，尋聲來，見是衛驤眼剎然一紅，走上前，“大人。”
“你怎麼來了？”在此見到衛驤有些意外，可在看到守著院落的差役跪在一旁時，他大抵也猜到了發生何事，“夜深了，早些歇息，我明日派人送你回去。”
又是這一番話，與霍禮所言幾近一字不差，姜書心中陣陣發涼，泫然泣，“大人就無別的話與我說了嗎？我不能來嗎？是發生何事了嗎？大人為何如此憔悴。”
“你不該來這的。”衛驤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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