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呈上的罪狀皆是三年前之事，可衛某並不記得自己與昨日那幾位大人共過事，既然無同僚之，那些罪證又是從何而來？”
張順德慍怒之t下多了一分清明，他琢磨著衛驤的話，眸中亦多了幾分狐疑。
胡凡庸瞭然一笑，“衛大人，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衛驤並不將他放在眼中，“彼時衛某邊人並不多，衛某想了許久，除去霍禮，也只想到了一人能將衛某之事如數家珍。”他向著胡凡庸走了兩步，恭敬道：“令郎被貶三年期已至，聽聞前兩日已回了京，可為何不見他？還要勞煩左相替衛某與令郎問好。”
胡遂安已死，眾人也知曉衛驤口中的令郎意指胡家長子胡奉安，胡奉安早年跟隨衛驤並非事，他能知曉衛驤事也不意外，如此便都能說得通了。
胡凡庸瞇了瞇眼，他的沉默無異於默許了衛驤所言。
“衛驤，如今人證證確鑿，本看你還如何狡辯！”張順德見已是板上釘釘之事，愈發下了狠。
“人證？”衛驤冷笑，“胡奉安都不敢示於人前，何來的人證？他可敢來至人前與衛某對峙？若他確確實實拿得出證據，衛某任憑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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