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驤嘆息：“我早說過，左相併非泛泛之人，我審問了幾日，獄的一眾員竟無人將他供出，應當是其家眷命在左相手中的緣故，故而寧可一死也要保全他。”
一說至此，衛驤面容上的疲態一覽無餘，“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你父親的案子鬧得這般大，百姓不做聲卻都在瞧著，若聖上再無憑無證拿人，恐會被有心人利用。左相早有謀逆之心，若他藉此得人擁護，後果不堪設想。”
如今這天下本就是聖上得人擁護而從外族手中奪來，他太清楚這意味著什麼。
“再則，左相黨羽必然不止京城中人，若貿然給左相治了罪，必然打草驚蛇，這些逆黨藏於人中，定會為往後留下禍患。”
尹昭清抬手上他的眉眼，試圖將其平，“那就拿他無法了嗎？”
衛驤一笑，“不急，放虎歸山，才能知曉它棲居何，不是嗎？”
“好。”會意，“那我就等著大人守山待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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