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驤屈膝下拜，真意切，“臣之罪，臣無以辯駁，皆一人承擔，臣願以死謝罪，平息眾怒……”他話中一頓，似下定了決心，“即便罪以胡黨之名，臣也無怨……唯求聖上放一條生路，允回鄉。”
“衛驤，說到底，你還是為了——”
他言辭懇切，伏未起，“臣之罪與無關，臣之死亦然。”
“衛驤，你可曾有過離開的念頭？”
“有。”他如實道。他又何嘗不想離開，“但臣不可負聖上與天下人。”
“你只不過是想保全命！”在他側十餘載，朱興瑞豈會不知衛驤在想什麼。大罪加，家眷如何置事外，可偏只有衛驤敢亦自己命做此籌碼。
“是，還請聖上看在微臣與父親鞠躬盡瘁的份上，免罪責。”衛驤伏下又是恭恭敬敬一叩拜。
“你——”朱興瑞怔怔地看著他，他自詡可窺探人心，可在衛驤上他總不，“衛驤，若朕留命，你當真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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