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看一眼,只一眼。”
東方景最終妥協,玩笑一聲:“好吧,那你自己小心點,這裡不能久留,超過12個小時,就算這裡也是你的後花園,顧家也不可能一點訊息都得不到,我又跑到了他的地盤撒野。”
他給披上厚厚的羽絨服,幾乎圍住半張臉的厚重保暖的圍巾,給戴上帽子,戴上墨鏡,然後任由拉開車門,消失在冰冷的車外世界。
外面是整個冰天雪地,東方景看著留下一長串腳印的子背影,思緒忽然飛到三年前,顧家的那個孩子,當初他前前後後想盡了辦法要把胎兒從肚子裡拿掉,從知道肚子裡竟孕育
著一個屬於和顧至尊的孩子開始,到臨盆那一天,多個月,多天,面對一個失明的人,他竟然沒有辦法讓胎,只能看著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
同時看著一個鮮活的人像開敗的花一樣一天天的枯萎。
很多事都是他無法控制的,他從沒想過失明的隔三差五都要獨自挲怎麼去叢林深原來是早有預謀,他以為要逃,可每次派人跟在後,卻發現卻是真的散步而已,
一個人在黑暗的世界裡在叢林中挲著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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