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易鎖著眉頭,他心底也是這種猜想。
但是:“不應該,這次我們做事滴水不,他們不可能拿到並非他們舉辦遊之旅的證據,可我並不敢小瞧他們的實力。”
楚易其實推斷得沒錯,顧至尊還真沒能在短暫的時間裡找到直接打他臉的證據,這也是他們低姿態不辯解的原因之一。
楚易甚至已經想好了對策,如果顧至尊那邊一旦拿出證據,他這邊就同時給賓客們撥打電話,告訴他們,此次遊之旅是他牽頭舉行的,然後做各種善後工作。
不過,他們等了許久,也沒有看到顧至尊拿出什麼牌,反而是東方景被記者追問,果果是不是他和傾的兒,問顧至尊是不是在和東方景爭奪對這個孩子的養權。
楚易端著一杯酒,臉上出幸災樂禍的笑。
這種被戴綠帽子,又被當眾問起的窩囊事,現在出現在顧至尊的臉上,真是大快人心。
他至始至終認定,果果是傾給東方景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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