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恢復了一貫的不急不緩，但每個字的咬合都比剛才重了半分。
“太古的報復方式是蠶食，從權手，從供應鏈手，從你最依賴的港口和流手，等你發現的時候，你的基已經被他們啃掉了一半。”
魏向前把話筒擱在桌上，兩隻手撐著桌面，低頭盯著那張權結構圖上大連港務的圓圈。
他拿起鉛筆，在圓圈旁邊寫了四個字。
太古洋行。
鉛筆尖在最後那個字的捺畫上用力過猛，折斷了。
他把斷了頭的鉛筆扔進菸灰缸裡，抄起話筒重新在耳朵上。
“子文哥，我現在就聯絡老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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