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像進了迷宮，兜兜轉轉說不到重心，張展越說越急，最後被邵代從後頭推了一把，憋了半天漲得麵皮通紅，驀地拔高嗓門：“我要娶秋娘為妻！”
不止是張家大娘，連邵代都被這嗷的一嗓子砸蒙了一時回不過神來，搞不清他這突如其來的堅決宏願是發哪門子癲。
張家大娘梗著脖子僵了半天也沒能彈一下，疑心是哪隻耳朵出了紕，盯著他不可置信地重複一遍：“你方才說，為——妻？”
張展又是跪地一個伏拜，言辭懇切之至，仿若世上最痴心之人：“張展此生只秋娘一人，絕無二心，只求母親能全兒子的心意！”
張家大娘看著他，像是過幾分相似的影子看見當年那個對月發誓對痴心終生的挑擔貨郎，突然間笑出聲來：“你問過你宗州老子娘了沒？”
張展跪地起，了下肩膀笑得訕訕：“倒還沒來得及……”
張家大娘拍著桌面哈哈大笑，笑得滿臉淚花，再也分不清神是悲是喜，往下納的角著一嘲諷，著眼角說：“別管我點不點頭，也不論宗州那王八蛋點不點頭，我就問你，你是什麼份，打算如何娶一倡兒為妻？”
這便說到點子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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