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凌掌門把話想清楚再說。不是我對你花心思,而是你在我上花了太多心思。浪費我兩年時,哄得我待你一心一意。現在你又想反悔,要我割捨這分,離你而去,那之前的一切又算什麼?你既不打算陪我一生,又為何要做那麼多犧牲,讓我怎麼都忘不了你?”
沈星遙越說越覺憤慨,見他目躲閃,更是氣不打一來,兩手揪起他領,一把摔向牆邊。凌無非一個趔趄撞上牆面,後背一陣劇痛,當即嘔出一口鮮。殷紅的跡沿著角落在前襟,洇開一灘醒目的痕跡。
右手握拳,高高舉起,便要打向他面門,見凌無非閉雙目,全不掙扎,卻忽然一楞,良久,緩緩放下了手。
“無趣。”沈星遙角勾起一抹戲謔的笑,不知是看不起他,還是看不起自己。
涼風暗湧,將虛掩的窗扇吹得半開。遠天黯淡稀疏的星彷彿結了霜籽,一粒一粒,慘白而僵。
沈星遙懨懨轉,拖著僵疲憊的步伐挪到門前,卻忽然頓住,發出咯咯的怪笑聲。
這笑聲,好像枯死的草折斷的聲音,貧乏困頓,有氣無力。
凌無非不自覺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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