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麻子一聽要服，老臉漲得通紅：“李山河，你不能這麼幹！我好歹在道上也是有頭有臉的人，你這讓我以後怎麼混？”
“你以後還想混？”李山河彎下腰，盯著程麻子的眼睛，“今兒個你要是不把那周家公子的底細待清楚，我就讓你著腚在這朝跑三圈，然後再把你送進縣裡的局子。你自己掂量掂量，是臉重要，還是命重要？”
程麻子徹底塌了架子，他知道，今天這栽頭，是實實在在地撞在了南牆上。
曬穀場上，三十多個大漢著膀子在一起，北風一吹，那是一陣接著一陣的哆嗦。朝的婆娘們也跑過來看熱鬧，對著這幫城裡來的“爺們”指指點點，笑聲裡全是嘲諷。
李山河坐在大隊部的長條凳上，面前擺著程麻子那輛吉普車裡的皮包。裡頭沒多錢，倒是有一張手繪的草圖，上面圈的地方正是黑瞎子的那個礦。
“說吧，那周公子怎麼跟你聯絡的？”李山河彈了彈那張紙。
程麻子在角落裡，臉腫得跟豬頭似的，含混不清地說道：“是是在道外的老道外菜館見的。他給我看了半張殘圖，說是黑瞎子裡藏著大人留下的鈾礦。他許諾我，只要把礦佔了，不僅給我五萬塊現大錢，以後礦上的收益分我一。”
“鈾礦？”李山河心裡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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