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有人問的話，知的人還是會說的。
李查不清楚周天曾經在聯邦裡究竟怎麼混的，所以他並沒有打聽這一方面的事。
他如今所知道的都是賈宇凡在共同行軍期間給他講故事一般說出來的。
“所以……周大人其實原本是聯邦人。”王文中緩緩點了點頭。
雖然生態當中的人們並不像往聯邦生活，但是人在心裡總是會有一條鄙視鏈。
說實在的，周天這個聯邦人出的份就讓王文中等人更加信服了些，因為不論什麼人都會理所應當認為聯邦裡出的都是知識分子。
而是他要是一個純粹的荒野人出……
那恐怕此刻人群裡就得有人點心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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