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玉璧,我是特意找趙鉛華要回來,送給你的。」
趙思瑞抬起頭來,出一臉真摯來。
姜寧聞言笑了一聲:「我該怎麼說?謝你的好意?你有心了?」
趙思瑞囁嚅著,說不出話來。
這樣的姜寧,氣勢上穩一頭,話都說不利索,總覺得自己開口要謹慎一些。
沒有辦法了,杜景辰再不,一切都完了。
姜寧再難伺候也認了,沒有退路。
「你看我,差你一個玉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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