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上，四合院裡的人都瞧見了——賈家一家子居然還窩在廊簷底下。賈張氏上披著件舊服，躺在那兒呼呼大睡，鼾聲震天。只有秦淮茹起來了，正端著個臉盆，準備去水龍頭那兒洗漱。
“秦淮茹！”
後院的劉海中揹著手，邁著四方步踱過來。
秦淮茹眼珠一轉，臉上堆起笑：“二大爺。”
這一聲“二大爺”得劉海中通舒泰——這稱呼他最聽。
“既然廠裡已經把你們房子收回來了，”劉海中清了清嗓子，端著架子，“昨天時間，我們也沒攆你們，沒讓你們流落街頭。今兒把東西收拾收拾，早點回鄉下去吧。到了鄉下就好好掙工分，別再異想天開、胡思想了！”
“異想天開”這詞兒，是他前幾天剛從劉齊那兒學來的，今兒總算用上了。
秦淮茹心裡恨得的，臉上卻還得賠著笑：“行，二大爺，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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