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的瞬間,一份標註著【保字樣】的檔案照片,便被火速傳送到了付修瑾的手機上。
螢幕亮起,竟是一份流產的病歷。
程在電話裡說:“先生,太太當初收買了給手的主治醫生,連醫院院長都收了好,整個科室的人都被封口,我託了不關係才查出來的......”
電話這頭,卻是死一般的寂靜。
機場大廳人流喧囂,行李箱的滾聲、旅客的談聲、廣播裡的雙語播報織在一起,可付修瑾卻像被走了所有聽覺。
耳邊只剩下自己越來越沉重的呼吸聲。
他站在原地,指尖攥著手機,指節用力到泛白。
程等了許久沒聽見回應,緩緩道:“太太有孕的事,您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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