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迎，你聽我說，”他急忙解釋，聲音都在發，“我也是才知道的，真的。當初你出事的時候，我真的不知道你懷孕了，我要是知道……”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慌的乞求，“對不起，迎迎，對不起……”
他看著迎眼底的死寂，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疼得他幾乎不過氣。
他想說他知道真相時有多悔恨，想說他這些日子有多煎熬，可話到邊，卻發現一切都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一牆之隔的地方。
付彥臣英的影立在外面，他聽著裡面的靜，沒有進去。
垂在側的雙手，攥得很，手背青筋凸起。
他半垂著眼睫，眼底有濃得劃不開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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