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沐生啜飲了口咖啡,道:“談小姐,我約你過來,是想當面問問你的意思。
“當初,我說我把厲楓的這份合約給到你,我的意思是,厲楓跟誰合作,全權由你來決定。
“你想跟顧億合作,就跟顧億合作。
“你想跟尚秦合作,就跟尚秦合作。
“倘若你想跟顧、秦這兩家,共同合作,都可以。完全由你來做決定。
“所以,我想聽聽,你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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