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一秒都不能演。
蘇晚慢慢抬起手，沒有去推開他，而是環住了他那單薄得讓人心驚的脊背。手掌之下，全是冷汗。
“顧衍辰。”
蘇晚開了口，聲音沒有了往日的嗔，也沒有那種刻意偽裝的冷靜，只是乾的，著一種從未有過的疲憊，“我沒事。那個老神被警察抓了，我一頭髮都沒。”
顧衍辰猛地直起，雙手掐著的肩膀，把渾上下像掃描一樣看了一遍。確認上沒有跡，也沒有傷口後，他眼裡的那團火才慢慢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劫後餘生的虛。
“回去。”
他鬆開手，子晃了一下，靠在車門框上氣，“這筆賬，回去再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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