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如膠似漆,什麼七八糟,顧言澈!”姜半夏生氣道,“你就不能有話說話,幹嘛非要這麼拐彎抹角的,你生氣和季教授有關?就因為他晚上送我回來?”
顧言澈別過頭,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是不是,你倒是說話啊。”姜半夏追問道,“行,你不說,那就是了!我和季教授什麼事都沒有,他是我老師,僅此而已,你收起你那些骯髒齷齪的想法吧。”
“你敢說你們什麼都沒有?!”顧言澈重新轉過頭,凌厲的視線和姜半夏對視著,右手狠狠挫上姜半夏的瓣,似是要在上面下一層皮來一樣。
“唔,好痛,顧言澈,你幹什麼……”姜半夏一臉痛苦掙扎道,“你給我住手!”
顧言澈力道很大,像是在發洩自己的怒火一般,沒一會兒姜半夏的就被破了皮。
姜半夏見阻止不了他,又痛,也生氣了,張開就一口咬住了他的手指。
顧言澈吃痛,神一頓,便繃起來,瞪著姜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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