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們這是幹什麼？”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別弄的像你們要守寡了似的。”
慕月瑤的眼淚終於掉了下來，梨花帶雨道：“呸呸呸，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們從來沒見你過這麼重的傷，而且至今還沒恢復！”
“你不許騙我們，到底有事沒事？”
站在秦楓側，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淚水把心畫了一個時辰的妝衝花了，眼尾的胭脂暈開，像兩團淡紅的雲。
平時最在意自己的妝容，現在本顧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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