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爾先生還沒來你就想讓他走了？”顧念不解的看著。
克麗輕著盤子裡的蛋糕，有些煩躁的模樣：“我是真的很怕他。”
“為什麼啊？”顧念不解的看著，自己爹……至於怕這樣？
克麗又嘆了口氣，整個人都蔫了：“從小到大，他對我只有要求，在我的記憶裡，父親從來沒有笑過。”
“……”顧念的眼睛瞪得更圓了些。
好吧，仔細回想一下，那天和霍爾先生的視訊會議，他的確是完全沒有笑過。
克麗放下了手中的叉子，靠在了椅背上：“這個怎麼理更好、那個該怎麼應對才行，就是我父親對我說得最多的話。”
顧念嘆了口氣，看著有些疑：“霍爾先生一向這麼嚴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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