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念抬眼掃了一眼，表格外平靜，好像只是在看一個路人甲：“過分嗎？”
“你！”常欣蕾瞪圓了眼睛，一向管理得很好的表都有些扭曲了。
“或許我可以更過分一點兒，直接打給珈哥也是不錯的選擇。”顧念重新低下了頭，看都不看常欣蕾了。
看得清楚又明白，常欣蕾擺明了是在挑刺找茬，而和常欣蕾，本就是不同的陣營，盛世在忙活著收購唐氏，常欣蕾這個唐娛的準一姐要是過了，那可真不是個好現象。
收購什麼的不在行，那就幫忙打打邊鼓拉拉弦吧。
給常欣蕾面子，那是完全沒必要的事。
更別說，這一次還是常欣蕾先找的岔。
自己對已經很客氣的先打招呼了。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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