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手臂微微收，將更深地擁懷中，彷彿要將進骨裡，再也不會分開。
沈今棠能清晰地到他膛的溫度，以及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震得耳尖發燙，臉頰也微微泛起紅暈。
“那就殺了我。”他的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像是烙在心尖上，“不要猶豫。”
沈今棠子一僵，指尖無意識地攥了他的襟，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設想過他會惱怒、會嘲諷，甚至可能直接扼住的嚨，警告別什麼歪心思——卻唯獨沒料到，他會用這樣溫的語氣，說出這樣決絕的話。
腔裡翻湧的恨意像是撞上了一層的屏障，尖銳的刀鋒刺進棉花裡，竟連半分迴響都沒有。
甚至能聞到他上淡淡的沉水香，清冽又沉穩，像他這個人一樣，無聲無息地滲進的呼吸裡，讓一時竟忘了掙。
“我說真的。”顧知行微微低頭，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畔，嗓音低啞而認真，“沈今棠，我永遠不會為你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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