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枝意幾人剛踏進院子,就看到牆角整齊地碼放著一批已經做好的箱籠,旁邊還立著幾個樣式樸拙但打磨的炕櫃,在當下確實算是實用又面的款式了。院角,一位看上去五十多歲、神矍鑠的大叔正坐在小馬紮上,手裡拿著刨子,專注地打磨著一個櫃子的邊角,木屑在他手下簌簌落下。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出一張被曬得黝黑、佈滿笑紋的臉。(他們這些村裡的木匠,主要的收來源之一,就是給這些源源不斷來的知青們打製這些必備的傢俱。)“你們也是新來的知青娃娃吧?是來看炕櫃的?快來瞅瞅,相中哪個樣式,齊大叔到時候直接用板車給你們拉過去,省得你們費力!”
這時,盛婷婷走上前詢問道:“齊大叔,我們聽說您這兒還賣炕蓆,能拿出來給我們看看嗎?”
齊大全笑著應道,聲音洪亮:“有有有,都在裡屋放著呢,跟我來!”說著便起,引著們走進旁邊的屋子,從角落裡抱出一摞編織得厚實的草蓆。盛婷婷、溫玲玲幾人立刻圍了上去,這張,看看那張,比較著厚薄和編織的實程度,嘰嘰喳喳地討論起來。
而蘇枝意卻沒有加挑選炕蓆的行列。趁著眾人注意力都在草蓆上,不聲地走到齊大全面前,臉上帶著乖巧的笑容,語氣卻十分清晰地開口說道:“齊大叔,我想跟您商量個事兒。我不想買現的炕櫃,想請您幫我另外做一個高一些、寬一些的大櫃,最好裡面能隔出兩層。另外,我還想請您做一把能摺疊起來、方便攜帶的椅子,您看大概需要多長時間,多錢?”
蘇枝意笑嘻嘻地說出自己的需求。齊大全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指了指放在另一邊兩個較為高大的櫃,“小姑娘,現的立櫃也有,你看看合不合用?至於你說的那個能摺疊的椅子……”他撓了撓頭,臉上出為難的神,“叔做了一輩子規矩傢俱,你這想法新奇,但該咋做,叔心裡可沒譜哦,怕做不來。”
蘇枝意似乎早有預料,眼珠靈巧地一轉,也不多解釋,直接從隨的挎包裡(實則從空間)掏出了一個小筆記本和一截鉛筆頭。靠著旁邊的窗臺,略微沉,便飛快地在紙上勾勒起來。不過幾分鐘,一個結構清晰、標註了關鍵部位和設想尺寸的摺疊椅草圖,以及一個部帶分層、樣式更實用的大櫃草圖便躍然紙上。
畫好後,將稿子遞給齊大叔。齊大全本是抱著看看的心思接過來,但當他目落在紙上時,眼睛瞬間就亮了。他仔細端詳著那線條流暢、結構巧妙的草圖,尤其是那個摺疊椅的連桿結構,雖然簡單,卻解決了他剛才的困。他臉上不由得出了驚喜又讚賞的神,抬頭重新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個年紀不大的知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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