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個大碗盛了滿滿一碗湯，裡面特意撈了不燉得爛的和幾顆紅棗，又拿了兩個溫玲玲剛蒸好的雜麵饅頭，一起放進一個蓋著布的竹籃裡。
“我去給老人家送飯。”對正在收拾屋子的溫玲玲說了一聲。
“哎，快去吧，湯還熱著呢。”溫玲玲應道。
陳老已經醒了，正靠在床頭，那頂灰氈帽依舊妥帖地戴在頭上。見到蘇枝意進來，他掙扎著想坐直些，眼神里了最初的惶恐，多了些依賴和激。
“陳老，覺好些了嗎？該吃午飯了。”蘇枝意將籃子放下，依舊是先探了探他的脈搏，確認平穩有力了些，這才放心。扶著他調整好姿勢，開始一小口一小口地喂他喝湯。
陳老很配合，吞嚥雖然依舊緩慢，但比昨天順暢了許多。他偶爾會抬起眼皮看看蘇枝意，目裡充滿了難以言喻的複雜緒。
喂完飯，仔細替他乾淨角，蘇枝意並沒有立刻離開。蹲下，了安靜趴在床腳的糰子，對著它，也像是說給陳老聽：
“糰子，我下午要去忙些別的事，你就留在這裡，好好看著陳老。” 指了指床上的老人，語氣認真，“有任何事，比如陳老不舒服，或者有其他人來，你都要立刻來告訴我，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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