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瓶中的白末，在昏暗線下，彷彿散發著某種決定命運的重量。
賀祈宸沒有立刻回答。
他緩緩將那個裝著白末的玻璃瓶放回桌面，手指在糙的木紋上停頓片刻，彷彿在掂量這瓶藥和那句提議背後驚人的重量。
煤油燈的暈在他臉上投下跳的影，讓他的表顯得格外深沉難辨。
他抬起眼，目重新落在蘇枝意臉上。那雙小狐狸般試探的眼睛此刻亮得灼人，裡面的孤注一擲和冷靜算計他看得分明。
“枝意，”他開口，聲音比剛才更加低沉，帶著一種審慎的嚴肅，“你的想法，我明白。為了父母，你想把最大的砝碼加上去，哪怕……模糊一些界限。”
他向後靠了靠，椅背發出輕微的吱呀聲，目卻未從臉上移開，像是在梳理思路，也像是在斟酌如何讓聽進去。
“我們先說‘利’。”他的語調平穩下來，像在分析戰局，“第一，這瓶品，是最大的實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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