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枝意看著賀祈宸，忽然輕聲問：“你……明天就要走嗎？”
賀祈宸看了一眼：“看況。如果一切順利，拿到東西后，我需要儘快返回理後續。停留太久，對你也不太好。”
蘇枝意點了點頭，沒再說什麼。站起：“你了吧？晚飯應該快好了，我去看看。”
“不用麻煩……”
“不麻煩。”蘇枝意打斷他，語氣自然，“玲玲和婷婷一時半會兒回不來，正好有現的。你坐一下。”
轉走向灶間，影再次沒昏暗。
賀祈宸獨自坐在燈下，看著桌上那瓶小小的、卻牽著幾個人命運的白末，和旁邊厚厚的檔案袋，良久，才緩緩靠向椅背，閉了閉眼。
耳廓上的那點熱意，不知何時早已退去，只剩下一片微涼的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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