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韓師長几不可察地了眉峰，那沉潭般的目似乎掠過一極淡的、幾乎難以捕捉的波瀾——或許是讚賞，或許是探究，或許僅僅是確認了什麼。
他向後，緩緩靠在了寬大的皮質椅背上，這個細微的作打破了之前那種繃的對峙。
他並沒有立刻說話，而是手拿起了桌上那個搪瓷缸子，揭開蓋子，吹了吹水面漂浮的茶葉，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然後，他將缸子放回原，手指在的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
“小蘇同志。”他終於開口，聲音比剛才在門外聽到的更加清晰，也更重量，帶著一種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置疑的平穩，“賀團長也把你的況，大致跟我彙報過了。”
他的目再次落在蘇枝意臉上，這一次，了些純粹的審視，多了幾分待價而沽的銳利。
“你說，你有重要的東西要給我看，還有重要的話，要跟我說。”
“現在，”他微微抬了抬下頜，示意蘇枝意麵前空無一的桌面，“我人就在這裡。你可以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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