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因為此刻眼神里那種超越年齡的沉穩與決斷？
又或者，是那種“出了問題我擔著”的魄力？
王鐵錘張了張，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只覺得心怦怦直跳，既覺得這提議太瘋狂，又有一種被點燃的激。
劉廠長的手心滲出了汗。
五萬塊，幾乎是他能用的、不驚上級的極限了。
給一個認識不到兩天、背景神秘的年輕知青，去執行一個連目的地都不能說的任務？
這簡直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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