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了蘇枝意一眼：“所以，林小姐不必為那點小衝突掛心。珍妮弗的父親或許會因此有些惱火，但還影響不了大局。
不過，這也說明了另一件事——維蘭德家族對‘非核心’員和關聯方的控制，並非鐵板一塊，旁枝末節裡，總有些……對現狀不滿，或者更多資源的人。”
蘇枝意聽懂了弦外之音。
珍妮弗不足為懼，甚至父親的層次也未必能及真正核心。
但維蘭德家族這個盤踞在技食鏈頂端的巨，其部必然存在隙和可供利用的薄弱環節。
彭德爾頓這些，既是展示他的資訊渠道和價值，也可能是在暗示某種合作的路徑——也許，他能幫忙牽線搭橋，接那些“對現狀不滿”的維蘭德家族邊緣人，或者本就與這個龐然大有競爭或合作關係的其他勢力。
“看來，我想找的‘藝品’，不都收藏在維蘭德家的‘私人博館’裡。”
蘇枝意抿了一口酒，語氣平淡，卻將話題引向更實際的方向，“彭德爾頓先生，您之前提到的‘特殊渠道’和‘非標定製’，與這個維蘭德……可有集？或者，是否有繞過他們，獲取某些‘類似靈’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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