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開始發抖，肚子轉筋，皮子也不利索了。他艱難地抬起頭，對上蘇枝意那雙清凌凌的眼睛，聲音巍巍地開口：
“那、那個……蘇、蘇知青啊……”
蘇枝意微微偏了偏頭，像是在等他說話。
“您、您看咱們也沒多大仇多大怨……”李強努力出一個笑，那笑容比哭還難看，“我爹……我爹是大隊長，您也認識……您能不能看在我爹的面子上，放我一馬？”
他頓了頓，又趕補充：“我保證！保證以後再也不來了！再也不犯了！”
說完，他眼地看著蘇枝意，等著開口。
蘇枝意沒說話。
就那麼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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