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邊沒人說話。
賀祈宸靠在樹幹上，閉著眼睛，像是什麼都沒聽見。
但蘇枝意看見他放在膝蓋上的手微微了一下。
小趙把碗放下，站起來，走到帳篷門口往裡面看了一眼。“小孫，你好好歇著吧，別說了，明天還要趕路。”小孫應了一聲，沒再說話，把頭靠回軍大上，閉上了眼睛。
帳篷裡很快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大劉從帳篷門口站起來，走到火堆邊，把快要熄滅的火又撥旺了一些，拿子捅了捅，火星子濺起來，落在蘇枝意腳邊，很快滅了。
蘇枝意把碗裡最後一口水喝完，站起來，把外套從肩上取下來疊好，放在賀祈宸手邊。
賀祈宸睜開眼看了一眼，說了句“我去看看傷員”，轉鑽進了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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