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軍?
不敢確定。
阮文雄的殘部?
有可能。
他腦子裡閃過很多念頭,但臉上什麼都沒出來,只是微微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朝下,往下了,示意所有人不要。
擔架落地了。
繩索還繃著,很快又垂下來另一——兩繩索並排,從崖頂一直垂到崖底,像兩道灰的瀑布。
接著,崖頂又有什麼東西在移。不是資,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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