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高位的人，哪個沒有點不管不顧的緻利己，哪個沒有點異於常人的冷漠神經。
霍靖和哪裡是糊塗，他明明比誰都心知肚明。
但霍應瓷沒這麼說：“傅臨秋現在在傅家的地位本來也無足輕重，傅家的資產早就已經被傅嶼山原本的兩個兒子劃分得差不多了。不過他學歷不錯，開了間專門做醫療械的公司，業認可度高。”
居然還是半個同行，這下鬱綏青更覺得這人不靠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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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時候霍應瓷喝了點酒，鬱綏青自覺接過了開車的任務。
方才在包廂裡不覺得，現在只剩下兩人獨，空氣中似乎莫名其妙地瀰漫起尷尬的氣氛。
該和他聊什麼呢？突然找不到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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