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應瓷的結上下輕滾了幾下，言又止，最終還是沒說話。
自己確實太自作主張了。
他垂著眼，面上的緒平淡至極。
秋天的天很早就黑了，回家的時候恰好又上燕城晚高峰，前車的近燈一下一下閃爍著，他們被堵在三環路的高架上彈不得。
一路無話，車裡的氣氛沉默得詭異，只剩下微弱的音樂聲。
音響的音量被調得很小，但鬱綏青還是聽出了那個悉的旋律。
又是《喜歡你》。
心裡湧起一悸，著看不到盡頭的道路，忽然開了個玩笑：“樓頂的停機坪呢，什麼時候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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