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掉了避｜孕｜套。
鬱綏青雖然沒直說，但是他們都清楚，今天已經到此為止了。
他先了手，又了幾張紙巾出來替鬱綏青去臉上的汗。
鬱綏青正在專心地回訊息，躺在床上任由他擺弄。
霍應瓷瞥了一眼螢幕，有些不滿地問：“誰啊？一大早就找你。”
“都是之前的病人。”鬱綏青把手機給他看，“每次節日都會給我發祝福。”
發訊息的人頭像大多都很質樸，備註裡也清晰地寫上了他們曾經得過的病症，是說的那樣沒錯了。
視線跟隨著劃螢幕的手指移，霍應瓷算是鬆了一口氣，調侃道：“鬱醫生，杏林春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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