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杳皺了皺眉，指指自己：“聖？我嗎？”
老道士在整個院子裡飛天遁地，跟顆發了癲的流星一般躥了足足三分鐘，才停下來。
宋知杳覺得，一定是剛剛度化這魂魄的時候給的力量太足了，不然也不會讓老頭拿來這麼浪費。
老道士終於停了下來，和院子裡的三人一起坐在桌子四邊。
當然，宋泓卓是看不見老道士的，他純屬湊出。
“聖，你這些年都去哪裡了？可遇到我們老祖啊？”
老道士看著宋知杳的眼神彷彿在發，完全顧不上自己靈魂的虛弱，一個勁兒地提問。
宋知杳的腦海中沒有這些資訊，只能問道：“你為什麼我聖？你的老祖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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