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王梅的辦公室出來，不語的手機響了。
那是一串沒有備註的號碼，曾記得滾瓜爛，也曾和周寅之一樣，在通訊錄裡置頂的位置。
這些天，陳暖陸續給打了好幾通電話，都掛了。
不語盯著手機頁面，直至對方自結束通話。
剛準備把手機塞回口袋裡，陳暖又打來電話。
不想讓一直打，不語接了。
沒有說話，對面也一直安靜。
最後，不語先說：“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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