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啥事，你們玩吧，我先走了。”
走到門口，徐葉秋忽然想起什麼，說：“晚點我讓梅姨給你們送點驅蚊。”
周寅之：“好。”
房間裡恢復安靜，不語拽著他坐下，用撲在他臉上認真拍打，確保看不出掌印。
“好了，走吧。”
周寅之先把不語送回學校，開車去公司。
漫長的會議，孫謙快睡著了。
他栽了一個跟頭，猛地驚醒，下意識看周寅之，發現了不得了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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