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樂了, 逗著曲榛多說幾句話。
曲榛一逗就急, 結結地和他吵架, 吵著吵著又利索起來，逗得祁禹直樂，說國慶長假回來看。
兩人吵了一會兒, 又和好了。
祁禹不再開玩笑, 正經道：“到地方了和我說, 發個定位。晚上酒店住兩間房, 但別離太遠，記得鎖門。有事隨時打電話給我或者老秦。”
祁禹相信周溯的人品，但曲榛學會防範不是壞事, 進工作後可能會遇到各種各樣的人。
他不想讓覺得同伴是完全無害的，尤其是異。
兩人又說了一會兒話, 祁禹掛了電話, 曲榛趴在枕頭上發呆, 床沿的娃娃無聲地陪著。
夜燈和, 夜晚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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